真武,道教尊奉的大神之一,道教经典多称之为北极真武玄天上帝,民间俗称为真武大帝、玄天上帝、北帝、黑帝、玄帝、披发祖师、祖师爷、披恩祖师、上帝公、荡魔天尊等。真武的前身是玄武,早在先秦时期就已闻名于世,六朝时期,作为四灵之一被纳入道教神系,作为北方的守护神。官方资料显示,宋太祖首次将其提高到国家神的地位,并因避宋先祖赵玄朗的讳,改玄武为真武。明代,尤其是明成祖极力推崇真武,大力营建武当宫观,使真武信仰达到鼎盛,迭至清代,流风余绪犹在,影响及于今日。
为什么先秦、汉魏时期受到普遍尊奉的四象,唯有玄武由原始的星辰、动物崇拜演变为道教神将崇拜,宋元以后,更是得到了上至皇室,下至士庶热烈的崇信?明人谢肇淛就曾有这样的疑惑:“真武即玄武也,与朱雀、青龙、白虎为四方之神,宋避讳,改为真武。后因拙地得龟蛇,遂建庙以镇北方,至今香火殆遍天下,而朱雀等神绝无崇奉者,此理之不可晓。”[[1]]其实,真武能成为道教大神,有多方面的原因,其中之一便是与其神性特点分不开。明人刘大受《重修真武庙记》曰:“世之建庙祀神者岂少乎哉?然求其建于前不堕于后、祀于此不废于彼者,则常少矣。乃惟玄天上帝之神自京都以及郡邑,庙祀遍于天下;自在昔以至此日,庙祀通乎古今。盖其掌握世界,抚助太平,御大灾捍大患,其神最灵,而其功最著,兹人心之敬悠且久也。”[[2]]真武的神职和神性是比较复杂的,我国古代民间信仰对于神祇的崇拜并无严格区分,老百姓往往见神就拜,赋予神祇较全面的功能。具体到真武信仰,根据我们考察,约可分为下列诸项,当然,这种划分并不是绝对的。
一、北方神与武力神
真武信仰来源于古代的玄武崇拜,而玄武最基本的特征,乃是一个北方神。宋元明三代皇室之所以特尊真武,就是把它看作是北方大神。自宋代至明清时期的民间传说中,北方真武神又衍生为武力之神,具有保家卫国的功能,民众对其护家卫国的职能十分迷信。在宋元明清时期的碑文中,经常可以读到在村庄或城镇遭遇战事、情况危急时,真武总是即时“显圣”,助民击退敌人。尤其是在北方、或战乱频繁的内地如川陕鄂三边交界地带。万历二十四年(1596)邢侗所撰《重修真武庙碑》云:“真武庙在宿安(按:在今山东临邑)。……迄于今盖二百三十余年,……又闻正德间,流贼猖獗,斩刈践坏,处处而是,而是庙亦复岿然独存。以元帝数从云空赫斯临下,著其光怪,贼曹无不人人若剑拟其脰,而龟蛇绕身者。又睹夫灵旗萧飒,而飚轮造次满军中也。吁异哉!用是贼罗拜,望庙心怵,骨震一方,鸡犬罗落,卒无损毫毛。而后神之威力砰隐满境中,盖迄于今又八十载。”[[3]] 在现存真武庙碑中,这样的传说多得不可胜数。《新齐谐》卷21《天镇县碑》云:“天镇县隶云中,其地有玄帝庙,庙有古碑,其上炮铳铅铁大小丸甚多,皆陷入石内。邑人曰:前明时,闯兵来,邑人拒战不胜。俄见此碑自庙中飞出,盘旋军阵。凡敌所放火炮,咸着于上,我军无失衄,而敌赖以退。今谓之‘天成碑’,现存于庙”[[4]]。
作为武力之神,真武得到了宋元明三代军人的崇奉,以致于有人把它看作是单纯的军武之神。隆庆《岳州府志》卷9《秩祀考》载临湘县有真武庙,然此地既非战地,又无驻军,于是作者议论到:真武“即玄武,军中之旐,与此地何干?” 正是因为这一特性,清中叶特别是近代以后,真武这位明代皇室的护国家神,转而成为秘密会社信仰的对象,得到了民间武术团体、以自卫保家为宗旨的秘密结社或组织如大刀会、义和拳、红枪会等的尊崇。
在南方,真武多作为水神出现,不过,它的战神形象也是有的。1841年广州三元里抗英斗争,举义旗的地点便是三元古庙,即北帝庙;抗英斗争的指挥旗就是平时供在北帝像前神案上的三星旗。据费省研究,三元里的三星旗与道教的七星旗有内在的联系。七星旗古称七星皂旗,是玉皇大帝授予北帝的旗帜。皂旗的旗面是长直角三角形,横边和斜边外缀有白色牙边,七星为白色圆形,尺寸适中,排列均匀,各星之间用白色宽直线相连结。在明末清初的道教工笔画《真武灵应图册》,该旗作为北帝的专用旗帜在不同的画页中多次出现。此图册现珍藏于佛山祖庙中。岭南北帝庙中的七星旗多用于迎神等户外宗教仪式。三星旗较七星旗小,使用方便,旗面上只有三颗大星。在三元里,七星旗用于迎神和赛龙舟,而要习武打仗,就用三星旗。在今岭南地区,一些民间武馆仍在使用三星旗[[5]]。
二、水神
按五行学说,北方属水,真武具备水神的功能也是相当早的。宋以后的真武信仰延续了这一基本神性。清徐圭璋说“所谓北方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者也。于五行属水,民非水火不生活,故五帝既兼祀,而水火独又有专祀,盖重之也”[[6]]。所谓北方七宿,即指北宫玄武,实出于古天体星辰崇拜。不过到了宋以后,星辰崇拜的意蕴已逐渐消解,玄武不仅变成为真武,更重要的由天上下降到了人间,又与道教结合,成为防水防火的水神。《四库全书总目·子部·道家类存目》称:“盖自张鲁之教三官,天、地之间独有水官,而金、木、火、土不与,故道家独尊玄武。此所谓翊圣真君,即玄武也。” 大凡民间自然灾害,尤以水火为烈,乾隆《汤阴县志》卷3《祠祀志》亦云:“惟火烈使民畏,惟火弱使民玩,且日用必资其利,则祀以报焉。此真武之宫所以盈天下也。”清代人的认识是很有见地的。
真武庙不仅能抵御水灾,还可制服恶龙,祈雨御旱。明赵南星《元帝庙记》曰:“郡国自癸未(万历十一年)以来,荒岁为常,而吾乡(按:指今河北高邑县)为甚。吾乡以旱为常,而或淫雨大水,物产日耗,屋无巢燕,树无鸣莺,蜩螗不聒,蝼蚁不阵,非复向时之天地也。百姓无以为计,则求之于神。万历乙未三月,庄头村王平巳等于其村之东,醵金立元帝庙。”[[7]] 面对巨大的水旱灾难,村民想到的就是建真武庙。沛县(治今江苏沛县)的玄帝庙,“凡祷祈雨晹,每以诚感,常著灵验”[[8]];嘉靖《丰乘》卷5《秩祀志·寺观》载,“阳灵观,在邑北滨河,原有龙池,恐为邑患,立真武祠以镇之,今池湮废”。这一现象,近代依然如故。容肇祖《妙峰山序》曰:“东莞……又新涌的北帝庙游神会,这是男神,也是水神,披发赤足,部下有龟蛇二将。游会期间是在三月初三,夜间游的,用灯结的引彩,彩亭,色子等,煞是热闹。这会是各社组合的,我记得的有良以社,福禄社等等。”[[9]] 在北方河流两岸、运河沿线,真武庙庙宇广布,多是作为水神庙而出现的。《五杂俎》卷15称“北方河道多祀真武及金龙四大王”。而在岭南,“尸祝争趋真武宫,粤人奉祀意尤崇。茫茫水国归司命,报本推源礼应隆”[[10]]。
作为水神的真武,除具有抵御水灾,祈雨御旱的功能外,还演变为航运事业的保护神[[11]]。
真武既为水神,水能克火,因而真武在民间又具有防火的功能。中国古代的建筑多是木结构,容易酿成火灾。真武信仰乃为堪舆家所利用,得到广泛的崇祀。上杭县(即今福建上杭)的紫金山,在县北平安里,为县之主山。“堪舆家言,金山如焰,虽障邑而多灾,宜祀元武镇之”,于是嘉靖间(1522-1566)建真武庙;清流县(即今福建清流)“相传邑南常有火灾,故祀北方水神压之”[[12]];广德州(治今安徽广德)的真武庙在州治北,“以州治面笄山火星位,水神以压之也”[[13]];宁国府(治今安徽宣城)治西北街建有佑圣阁,“祀真武,为府屏障。据形家言,恐犯火灾,昔曾画沧州图以制之,寻因火废,里人钟允谐、徐云九复画九龙图于壁”[[14]]。云阳(即今四川云阳)铁檠山盐场,“累有火灾。嘉靖十七年居民修建(玄天宫即真武庙)以压之。盖取五德相胜之说。果无火患”[[15]]。
三、厌胜与改善居住环境
在一般百姓心目中,真武庙还可以用来厌压别的家族的龙脉,具有厌胜的功能。清纪昀《阅微草堂笔记》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
景城(指直隶献县)之北,有横冈坡陀,形家谓余家祖茔之来龙。其地属姜氏,明末,姜氏妒余族之盛,建真武祠于上,以厌胜之。崇祯壬午,兵灾,余家不绝如线。后祠渐圯,余族乃渐振,祠圯尽而复盛焉。其地今鬻于从侄信夫。时乡中故老已稀,不知旧事,误建土神祠于上,又稍稍不靖。余知之,急属信夫迁去,始安。相地之说,或以为有,或以为无。余谓刘向校书,已列此术为一家,安得谓之全无;但地师所学必不精,又或缘以为奸利,所言尤不足据,不宜溺信之耳。若其凿然有验者,固未可诬也。[[16]]
湖广沔阳人陈某在墓祠附近设置一组建筑物,东有真武观、观音阁,西有祭祀“梓潼神张仙”之所[[17]]。为什么会在墓地附近修建真武庙呢?因为人们有这样的观念:“昔圣门之论孝也,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凡以事、葬、祭三者并重也。……《道经》又言:‘每岁腊日,北帝统率下界神祇,周查人间坟墓,其子孙即时修补者,福之,怠慢不修者,祸之。’”[[18]]
在中国民间,对于大到城镇、小到房屋的选址都特别讲究,有一套完整的理论,尤其注重环境的整体、有机、协调与统一,也就是所谓“天人合一”。比如村落的选址要如《阳宅集成·丹经口诀》所说:“阳宅须教择地形,背山面水称人心,山有来龙昂秀发,水须围抱作环形。明堂宽大斯为福,水口收藏积万金,关、煞二方无障碍,光明正大旺门庭。”这种封闭式的活体地理环境,不仅有利于保存祖先的文化传统、道德伦理、风俗习惯,而且可以阻挡寒流,使环境单元内的气温稳定,对生产、生活都有利[[19]]。对不适宜的地址要予以回避或改造。在改造环境的过程中,真武庙往往能起重要作用。香山(即今广东中山)“形势自东而来,莲峰峙焉,大尖山拱其南,武山拱其西,惟后北山差卑,旧建北帝庙以补形势”[[20]]。山西介休县龙凤乡的张壁村,地势南高北低,南北高差竟达13余米,而且正中的龙街直冲北门门洞,去水直泻,很不符合风水术要求的“蓄积”。清乾隆(1736-1795)初年,村里人在北门之外,正对原北门门洞,建了一座二郎庙,以加强北面的“闭锁”。但村民们对“南高北低,去脉颇促”的风水缺陷仍不放心,因为北门上空王殿和三大士殿之间还有一个阙口,没有封堵,嘉庆十三年(1808)在阙口处建了真武庙,至此张壁村风水的改造才算圆满完成。道光十一年(1831)《重建奎楼、山门碑记》开头,作者就满意地说:“吾乡接南山一带之脉最真……第急脉缓受,地势宜然,而吾乡南高北低,去脉颇促,赖有北门真武庙、二郎庙为一村锁钥,于以藏风聚水,前人之建立诚然也。”[[21]]
中国建筑多以朝南为正向,门、户的方向颇为讲究,“门在青龙上,令人不吉利。门在玄武上,令人数被贼盗”[[22]]。也就是说门忌开向东与北两个方向。成都原来只有四门,自从添了北门武城门和通惠门之后,当地人认为“遂招滇黔捣乱之祸。行家谓不藏头纳气之故”,“蓉城自古仿龟修,濯锦江边锦水流。首要缩藏才镇静,何须玄武强伸头”[[23]]。因此,有些小城镇不设北门,惟建真武庙以镇之。如胶城(治今山东胶县)只辟东西南三门,门各有楼,“其北则建真武庙镇压焉”[[24]];琼州府(治今海南琼山)府城无北门,“惟建北帝楼以镇之”[[25]]。不过对于大部分城镇、村落而言,北门往往又是必需的,因此,在城镇、村落的北门之上、或北门之外,往往建有真武阁或真武庙,以护城(村)佑民。江西乐安县的流坑村被誉为“千古一村”,村落的整体规划仍基本保持着明代中晚期的格局,在村落以北,有一组由真武宫、文昌阁、阎王殿、土地庙和僧舍组合而成的建筑群——武当阁,其中主庙是真武宫。据《孕昂公房谱》:“武当阁,即金环山,坐镇北方,为五龙湖内水口,一族关锁。”[[26]] 这里的真武宫关系到一村的盛衰。宁国府府治西北街有佑圣阁,祀真武,“为府屏障”[[27]]。广德“州之东有佑圣阁,像元帝以镇焉。盖郡庭有鼓楼,以位于中,而三峰楼当其前,圆通阁在其右,兹阁居其左。堪舆家言鼎立护卫,其利害之关于黎庶非浅鲜者”[[28]]。
此外,真武尚具有除妖降魔的功能。“琼州十州县,城北门俱有真武庙。旧时琼郡午后鬼入城市,以纸钱贸易,变成灰烬。市肆贸易,俱置盘水试之。后有堪舆说杜北门建真武庙以镇压之,鬼怪即息。各郡俱甚显灵”[[29]]。在太湖,“东洞庭之阴,有峰端正媚秀曰嵩夏,嵩之麓,呀然下饮太湖如鸟之张喙,曰梁家濑。前为太湖,其襟抱亏疏,浪石斗齿,自宋时则有高真堂以镇其冲。元季兵毁,光怪时见,行者相戒,莫敢出于其涂。成化间,里人上其事于县,作祠肖元武像以镇之,于是光怪灭息,人和岁丰”[[30]]。福建莆田香山岩,“洞壑幽邃,旧多鬼魅,里人往武当请真武香以镇之”[[31]]。
四、生殖、司命之神
我们知道,早期的玄武形象为龟蛇合体,古人由此也将玄武看作是阴阳交感演化万物的象征。东汉魏伯阳《周易参同契》(卷中)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雄不独处,雌不孤居,玄武龟蛇,纠盘相扶,以明牝牡,毕竟相胥。”就是利用龟蛇纠盘的例子来说明阴阳必须相合的观点。后演化为生殖之神。又龟的寿命长而成为长寿的象征,从而成为司命之神。此外,北方玄武首宿为斗宿,俗称南斗,所谓“南斗主生”,拜南斗可以增寿。这对于追求长生不死的帝王官僚及普通人都有很大的吸引力,明清社会上上下下崇祀真武,或许与此大有干系。
由真武的生殖、司命神职,使得真武成为民间求子与祈寿的祭祀对象。在安徽歙县南部的石巅,“万历十五年齐云道士持真武像募缘至此,遗之而去。居停主人为张茶亭,神著显灵,祀之者咸得福田利益,而祈嗣尤验”,二十五年(1597)当地人建庙祀之[[32]]。因求子灵验而建庙。和州(即今安徽和县)含山人耿遇贤寄住于扬州,他以为,“母亲杨氏健固安康,妻子一家幸然无咎,此岂人力所能致,实乃神福之攸钟”,故嘉靖四十三年(1564)三月三日,“发心施财,庆贺真武玄天上帝圣诞”[[33]] 。明末小说《北游记》第24回载: “武当山祖师大显威灵,逢难救难,遇危救危,四海风平波息,民感神恩。人家孝子顺孙求伊父母、无子求嗣者,无有不验。名扬两京一十三省,进香祈福者不计其数。”虽是小说语言,但却道出了明清时期武当山进香的香客主要的愿望:其一为祈求子嗣,其二为父母祈寿还愿。
五、除病免灾
明清社会,民众相信祭祀真武可以免除疾病,消弥灾害。清郭麟《潍县竹枝词》之18云:“新正节始过元宵,结队城头跑老猫。为丐一年无百病,艾香争把石人烧。”作者自注曰:正月十六日,妇女进香真武祠。先于暗中摩弄一木虎曰老猫,谓一年不生疾病;又于庭前以艾灸左右两石人曰石老、石婆,谓一年不生疮疖。总谓之跑老猫。按:猫本赵玄坛所跨之虎,两石人皆男人像,制作甚古,相传自明废察院行台移来[[34]]。无独有偶,清代武陟县(即今县)正月十六妇女也盛行出游,谓之走百病。妇女多上北顶元帝庙,“庙有古柏二株,竟以艾灸祛病,为灸百病”[[35]]。延安府的洛川县(治今陕西洛川县北)有万丈石真武庙,“在西关,石身自地出,土人患疮痬者多祈于此,拍瓦呼神,其应如响”[[36]]。隆庆《长洲县志》卷11《庙坛》“真武庙”条下云:“正统间,郡守况钟苦民间疫疠,佥谓神能已之。于是祷于庙中,果应。遂捐资改建,以昭神贶焉。”正统年间(1436-1449),长江下游瘟疫流行,亳州(治今安徽亳县)城东建有真武庙,“凡旱潦疾疫祷必响应”[[37]]。在徽州,江南小武当齐云山玄帝是民间最具影响力的信仰。据婺源文林堂刻印的《玄天上帝金科玉律》,“疥癣麻痘灾瘟,肚痛赤眼泻痢”,均在玄帝所司之例。徽州民间凡遇麻痘之灾,亦乞灵于齐云山玄天上帝[[38]]。
【注释】
[[1]] [明]谢肇淛撰、郭熙途校点《五杂组》卷15《事部三》,辽宁教育出版社,2001年,页314。
[[2]] 崇祯《大城县志》卷8《艺文志》,《明代孤本方志选》中华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2000年,页425-426。
[[3]] 道光《临邑县志》卷15《金石志下》,国家图书馆善本金石组编《历代石刻史料汇编》,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0年,第5编第16册页322。
[[4]] [清]袁枚:《新齐谐·续新齐谐》,人民文学出版社,1996年,页447。
[[5]] 费省:《道教三星旗与三元里抗英斗争》,载赵春晨主编《岭南宗教历史文化研究》,天津古籍出版社,2002年,页98-99。
[[6]]《顺天府东安县旧州镇真武玄天上帝庙新建钟鼓楼记》,载国家图书馆金石组编《北京图书馆藏中国历代石刻拓本汇编》,中州古籍出版社,1989年,第81册页88。
[[7]] 同治《畿辅通志》卷179《古迹志·寺观》,商务印书馆1934年影印光绪刊本。
[[8]] [明]高恺:《重修玄帝庙碑记》,载嘉靖《沛县志》卷10《艺文志》,《天一阁藏明代方志选刊续编》,上海书店出版社,1990年,第9册页281。
[[9]] 顾颉刚编著《妙峰山》,上海文艺出版社,1988年,页3-4。
[[10]] [清]陈坤《岭南杂事诗钞》之24,雷梦水等编《中华竹枝词》,北京古籍出版社,1997年,第4册页2771。
[[11]] 王宜峨:《中国人对真武的信仰》,《中国宗教》2001年第5期。
[[12]]《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卷1071《汀州府部汇考一》),中华书局、巴蜀书社1987年影印本,第13册页17292;卷1074《汀州府部汇考四》,第13册页17324。
[[13]] 光绪《广德州志》卷14《寺观志》,《中国地方志集成·安徽府县志辑》,江苏古籍出版社,1998年,第42册页230。
[[14]] 嘉庆《宁国府志》卷14《营建志·坛庙》,《中国地方志集成·安徽府县志辑》第43册页456。
[[15]] 嘉靖《云阳县志》卷下《外志》,《天一阁藏明代方志选刊》,上海古籍书店,1963年影印本。
[[16]]《阅微草堂笔记》卷12《槐西杂志》(二),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页278-279。
[[17]] [明]王世懋:《王奉常集》卷13《沔阳陈氏达生庵记》,《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齐鲁书社,1997年,第133册页347。
[[18]] [清]梁章钜:《归田琐记》卷8《北东园日记诗》附《停葬说》,中华书局,1981年,页161-162。
[[19]] 于希贤主编《中国传统地理学》,云南教育出版社,2002年,页262。
[[20]] 同治《广东通志》卷146《建置略·坛庙》。
[[21]] 陈志华:《张壁村》,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页75-82。
[[22]] 高国藩:《敦煌古俗与民俗流变》,河海大学出版社,1989年,页302。
[[23]] 冯家吉:《锦城竹枝词百咏》(89首),雷梦水等编《中华竹枝词》第5册页3293。
[[24]]《建造元天上帝碑记》,道光《重修胶州志》卷39《金石志》,《历代石刻史料汇编》第16册页7。
[[25]] [清]任兆麓:《海南纪事》,雷梦水等编《中华竹枝词》第4册页3138。
[[26]] 李秋香、陈志华:《流坑村》,河北教育出版社,2003年,页134。
[[27]] 嘉庆《宁国府志》卷14《营建志·坛庙》,《中国地方志集成·安徽府县志辑》第44册页456。
[[28]] 康熙《广德州志》卷26《艺文志》管九皋:《重建佑圣阁碑记》,《清代孤本方志选》,线装书局,2001年,第1辑第12册页829。
[[29]] [清]范端昂:《粤中见闻》卷5《地部》,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1988年,页46。
[[30]] [明]王鏊:《高真堂记》,陈垣编纂《道家金石略》,文物出版社,1988年,页1270。
[[31]]《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卷1083《兴化府汇考五》,第13册页17406。
[[32]] 民国《歙县志》卷2《营建志·寺观》,《中国地方志集成·安徽府县志辑》第51册页232。
[[33]]《武当行宫碣》,《民国甘泉县续志》卷15《金石考》,《历代石刻史料汇编》第5编第14册页132。
[[34]] 雷梦水等编《中华竹枝词》第4册页2479。
[[36]]《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卷546《延安府部汇考六》,第11册页12635。
[[37]] 光绪《亳州志》卷4《营建志·寺观》,《中国地方志集成·安徽府县志辑》第25册页115。
[[38]] 王振忠:《徽州文书所见种痘及相关习俗》,《民俗研究》2000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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