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国家或民族来说，落后和不发达不仅仅是一种经济状态，更是一种思想道德状态或者说是人格状态。党的十七大报告明确要求，必须“大力弘扬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思想，以增强诚信意识为重点，加强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个人品德建设”， “形成男女平等、尊老爱幼、互爱互助、见义勇为的社会风尚。”[1]以《走向现代化》一书闻名于世的美国社会学家A·英格尔斯，在六个发展中国家进行了大规模的比较性社会调查，每个国家访问了一千人，包括农民、产业工人以及其它阶层的人员。其主要结论是：国家的现代化首先是人的现代化。“一个国家，只有当它的人民是现代化的人，它的国民从心理和行为上都转变为现代的人格，它的现代政治、经济和文化管理中的工作人员都获得了某种与现代化发展相适应的现代性，这样的国家才可真正称之为现代化的国家。否则高速稳定的经济发展和有效的管理都不会得以实现。即使经济已经开始起飞，也不会持续长久。”[2]近代以来中国社会历史的发展为此作了很好的注解。

郑州是中华民族主要发祥地、中国八大古都之一，同时作为一个正在崛起的区域性金融中心城市、商贸物流城市和全国区域性中心城市，近年来经济社会飞速发展。与此同时，郑州市民道德素质也有了较大提高。为准确把握郑州市民的整体道德水平，进一步提升郑州市民的道德素质，为创建全国文明城市、推动本市经济社会效应跨越式发展、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奠定扎实的基础，中共郑州市委宣传部专门组成课题组对郑州市市民素质状况进行了调查。

本次调查对象为在郑州市境内居住两年以上的城乡居民。调查形式以调查问卷和座谈两种形式。本次调查直接发放问卷2000份，回收1688份，有效问卷1636份。在报纸上刊登的调查问卷有效回收122份。此次调查的性别、年龄结构、教育程度、职业分布情况如下：

性别结构：样本中男性769人，占总样本的47.0%，占总有效样本的47.5%，女性851人，占总样本的52.0%，占总有效样本的52.5%。其中缺16人，占总样本的1.0%。男性与女性样本比例基本持平。

图1：性别

年龄结构：样本中18~28岁占总有效样本的8.8%，28~38岁占56.6%，38~48岁占23.6%，48岁以上占11%。其中28岁以上的社会主要活动人口占总有效样本的91.2%。

图2：年龄结构

教育程度分布状况：样本中教育程度为初中以下、高中或中专、大专或本科、研究生及以上所占总有效样本比例分别为22.3%、43.7%、32.8%、1.2%。样本的教育程度分布状况基本接近市民总体的分布情况。

图3：教育程度分布

职业分布状况：党政机关工作人员3.7%，事业单位机关人员16.9%，国企工作人员12.1%，集体企业职工4.7%，外企职员1.1%，个体户22.2%，农民13.1%，在校大学生0.8%，其他14.4%。其中在校大学生样本偏少，但是对调查结果影响不明显。

图4：职业分布

本次调查的数据统计与分析均采用SPSS数据分析软件，保证了结果的科学、准确。

本报告是以《郑州市民道德素质调查问卷》数据统计结果为基础，参考了部分座谈会的内容。

一、郑州市民道德现状

在调查和座谈中给我们留下最为深刻的印象就是郑州市经济社会的迅速发展不仅使得人们的衣食住行各方面得到了巨大的改善，同时也使百姓的思想道德情操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一)社会公德意识

市民是城市的主体。一个城市市民的道德素质，是整个城市的灵魂所在，市民的文明道德意识和社会责任感表现的不仅是市民素质和城市形象，也深刻反映一个城市的精神风貌和文化品位。

调查结果表明，“热爱祖国”仍是市民思想情感中的主旋律。本市市民普遍比较关心国家大事和国家的前途命运，有较强的民族使命感，并对社会主义道路充满信心。65.91%的调查对象在问卷中对“社会主义一定会战胜资本主义”一题选择了“赞成”。80.93%的调查对象在问卷中对“您认为作为中国人是否值得骄傲”一题选择“是”。

调研显示，85.57%的调查对象对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选择了“知道”或“知道一些”，并且对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总体目标有信心。85.41%的调查对象对“构建和谐社会是全社会的共同愿望”表示“同意”；89.92%的调查对象认为“科学发展观的提出很英明”，这充分说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伟大事业深受广大市民的拥护。

同时，本市市民对“建设和谐社会面临的最大问题”做选择时，选择“贪污腐败”的占43.56%，选择“收入差距过大”的占40.17%，选择“看病难”的占25.13%，这说明广大市民迫切希望党和政府能够解决这些影响和谐社会的问题。

对市民个人在现实生活中能否能做到文明礼貌（比如不乱扔垃圾或吐痰、能抵制不良诱惑、公众场合不大声喧哗、不聚众围观凑热闹、不说脏话粗话等），调查显示：

图5：在现实生活中，您是否能做到文明礼貌（比如不乱扔垃圾或吐痰、能抵制不良诱惑、公众场合不大声喧哗、不聚众围观凑热闹、不说脏话粗话等）：

选择“能够做到”的有1069人，占有效问卷的65.8%。多数人认为能够做到文明礼貌，可见，文明礼貌的优良传统在我市市民心中还占据着优势地位。其中女性选择该项的比例高于男性，为71.7%，占全部参选女性的57.0%。说明女性的文明礼貌意识强于男性。但从26.2%的人在这个问题上选择了“视环境而定”来看，从众心理还有很大的市场，如何把这近三分之一的人拉入文明礼貌的行列将是我们未来工作的重点之一。还有8.0%的“偶尔做到”和“做不到”文明礼貌的人，则是我们未来工作的难点。

此外，市民的社会责任感更强，超过六成的人在调查中表示对于义务献血、扶贫助学、灾区募捐之类的公益性事业参与其中或大力支持，具有较高的积极性。

（二）职业道德感

《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中指出，“职业道德是所有从业人员在职业活动中应该遵循的行为准则，涵盖了从业人员与服务对象、职业与职工、职业与职业之间的关系。”本调查问卷从择业观和工作态度等方面对郑州市民职业道德进行了了解。

1、择业观

有关择业观的调查参看下图：

图6：如果让您有重新选择职业的机会，您会：

选      项	选择稳定可靠的职业	选择风险大但有钱赚的职业	选择符合个人意愿的职业	相信命运，干嘛算嘛
比例（％）	41.9	9.3	45.7	3.1

从数据中，我们可以看出，郑州市民的择业观主要有两大取向，一是符合个人爱好和意愿，二是工作稳定及收入可靠。

郑州市市民在职业的选择上注重自我价值的实现。近一半的被调查者（45.7%）选择“符合个人意愿”的职业，说明当前的郑州市市民渴望张扬个性，崇尚自我，更加注重主体自身的要求和感受。此外，有41.9%的被调查者选择稳定可靠的职业，表明传统的择业观念仍旧深刻影响着一大部分郑州市市民。这与郑州市地处中原内陆、有着悠久而丰富的文化积淀密切相关，人们在很大程度上受传统文化观念影响，更希望过着平稳踏实的生活。还有9.3%的人选择了“从事风险大但有钱赚的职业”。这体现了郑州人务实稳当的一面，但同时也说明郑州人普遍不具有冒险精神。

2、工作态度

在关于工作态度的问题中，74.2%的被调查者认为“爱岗敬业奉献”是其工作态度。

图7：您对工作的态度是：

项      目	爱岗敬业奉献	例行公事，当作职业	谋生手段，给多少钱办多少事	为赚钱不择手段
比例（％）	74.2	17.0	7.6	1.1

另一方面，我们也要看到，仍有7.6%的人选择“谋生手段，给多少钱办多少事”，甚至还有1.1%的人“为赚钱不择手段”，这就要求我们要继续加强思想道德建设工作，强化市民职业道德教育，使职业精神融入到市民的工作之中。

3、职业道德规范

“要大力倡导以爱岗敬业、诚实守信、办事公道、服务群众、奉献社会为主要内容的职业道德，鼓励人们在工作中做一个好建设者”是《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中对我国公民职业道德的规定。在涉及关于职业道德规范的问题中，有57.3%的被调查者认为“诚实守信”是职业道德规范中最重要的内容。

图8：在以下职业道德规范中，您认为最重要的是：

项      目	爱岗敬业	诚实守信	办事公道	服务群众	奉献社会
比例（％）	23.4	57.3	12.5	4.2	2.5

但“奉献社会”被认为是最重要的职业道德规范的只占2.5%，与关于工作态度的数据统计结果74.2%的被调查者选择“爱岗敬业奉献”相比，存在着较大的差距。可以从中看出，郑州市民的道德观念和道德行为存在着一定不一致的现象。

（三）家庭道德

婚姻家庭道德观是一个社会道德风尚与文明程度的重要标志之一。本调查主要从婚姻观念、性道德观以及对离婚的态度等方面对郑州市民的婚姻家庭道德观进行了了解。

1、婚姻观念

婚姻，传统上是男女两性依一定的法律、伦理和风俗的规定所建立起来的一种关系。它是组成家庭的基础和根据，是家庭成立的标志。婚姻家庭生活是当今社会人们私人生活领域中最基本、最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人们对婚姻的认识体现着其价值观和人生观。

图9：您对婚姻的理解是：

项     目	人生的必经之路	是爱情的终极体现，相守一生的保证	形式，结与不结一样	爱情坟墓，结婚则失去自由
比例（％）	45.3	44.3	6.2	4.2

中国传统婚姻观念认为，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即所谓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从而，婚姻在当时的大多数人心中就成了“人生的必经之路”。45.3%的被调查者赞同这一观点，说明传统观念还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当代郑州人。有44.3%的人认为婚姻“是爱情的终极体现，结婚是相守一生的保证”。现代婚姻理念认为，婚姻应该是双方感情进入到一个更高阶段的标志。还有6.2%的人基本完全抛弃了传统的伦理道德观念，认为婚姻只是形式，真正的爱情不需要婚姻来保障。4.2%的人则觉得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一旦结婚就等于进入了失去自由的“围城”。

本次调查还对近年来婚姻关系中出现的一种新的现象和观念——婚前财产公证进行了考察。调查显示，32.6%的市民认为有必要进行婚前财产公证，有43.8%的人会“视各自情况而定”，15.1%的人觉得没有必要，另有8.6%的说不清楚。显然，对于这个新生事物郑州人多数还是保持着一种比较审慎的态度。

2、性道德观念

在改革开放前的中国社会，对有关性的问题讳莫如深，几乎人人谈性色变。改革开放以后，伴随着经济全球化的浪潮，西方的性自由理论和性解放运动开始对中国传统的性道德观念产生强烈冲击。在经历了压抑、好奇和冲动的尝试之后，当前我国社会的性道德观念到底是怎样？本调查对郑州市民的性道德观进行了考察。参见下列图表：

图10：对于婚前性行为和未婚同居现象，您的态度是：

项      目	是一种不道德行为	不道德，自己不做，但可以理解	只要真心相爱，无需指责	双方自愿的话是个人行为
比例（％）	23.6	17.2	29.7	29.5

在我们的调查中可以看到，分别有29.7%的被调查者选择“只要真心相爱，无需指责”和29.5%的选择“双方自愿的话是个人行为”，只有不到一半的被调查者（40.8%）认为婚前性行为和未婚同居现象是不道德的。也就是说，超过一半的人们对婚前性行为是持宽容和理解的态度，已经成为社会的主流价值观。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深入和现代化转型的加速，社会生活的公共性和私人性愈加疏离，深刻改变了传统社会环境下伦理道德的作用方式和范围，道德的规约作用逐渐从私人生活领域退出，对合法性的私人生活领域越发难以进行道德评判。即便是道德评判渗入到私人生活领域，也往往体现出十分明显的“宽容度”。对婚前性行为和未婚同居现象的这种开放、宽容的态度虽然对人们走出性禁锢、性愚昧具有积极重要的作用，但是，过分的开放和宽容则容易造成社会舆论压力的弱化和控制力的减退，使得人们往往在宽容别人的同时，也宽容了自己，甚至可能会造成对性的放纵，极有可能造成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伤害，最终成为社会不稳定的因子。

3、对离婚的态度

中国传统思想特别强调家庭稳定是社会稳定的基础。离婚是对家庭的颠覆，自然不利于社会的稳定，所以在中国传统观念中，离婚是对婚姻的背叛，是不负责任的行为。随着时代的进步，人口流动性增大，传统社会延续下来的稳固的家庭体系开始逐渐发生改变。婚姻的变动性增强，离婚率不断上升。离婚已经变成一种比较常见的社会现象。那么地处内陆、交通发达的当代郑州人对离婚率上升的现象持有什么样的态度呢？

图11：您对近几年来离婚率上升的现象持怎样的看法：

项      目	社会发展的正常现象	社会进步的体现	社会发展不和谐的现象	无法评判
比例（％）	30.3	11.2	37.9	20.6

郑州人对该问题的态度呈现出多元化的特征。其中41.5%的被调查者认为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甚至是社会进步的体现，这表现了当代人比较开放的情感生活方式以及对高品质婚姻生活的追求，婚姻道德观念的主体性、独立性和自由性逐渐增强，日益摆脱和打破传统道德观念的束缚。但是，对自我的追求和个性的张扬要符合道德的要求，这就要在自由与责任、感情与理智之间寻找到一个平衡点。另一方面，还有近四成的人认为高离婚率是社会发展不和谐的现象，这可能是受传统道德观念的影响，或者是从社会稳定与和谐的角度出发所做出的考虑。此外，还有两成的人没有做出评价。总得来说，从统计结果来看，郑州人对离婚的态度还是比较理性和负责的。

4、诚信状况

市场经济是诚信经济。人们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交往必须遵循诚实守信的道德原则。否则，市场经济秩序就会遭到破坏，进而使社会秩序难以维持，构建和谐社会将无从谈起。

调查结果显示，64.3%的被调查者认为当前社会上的绝大多数人是讲诚信的，31.4%的人认为“很少人讲诚信”，只有4.3%的人认为社会上毫无诚信可言。“人无信不立”。诚信问题一直是我国社会关注的热点，尤其是近年来诚信危机频现，诚信更是成为全民探讨的话题。从我们的调查看，我市民的诚信状况总体比较乐观，但是社会对诚信的呼唤依旧强烈。

此外，在这一问题上，不同年龄的人体现出不同的特点。28岁到48岁的中年人对当前的诚信状况持有更加肯定的态度，28岁以下的青年人和48岁以上的中老年人对诚信状况比较悲观。从职业上则表现出更明显的特征，在校大学生选择“绝大多数人是讲诚信的”只有23.1%，远远低于整体水平和其他职业人员的水平。虽然在选取的样本中，在校大学生只占很小的一部分，但是这一结果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在校大学生对现实社会的认识有待进一步加强。

图表12：您认为当前社会上人们的诚信度：

年龄开方检验：

职业开方检验：

近年来，坑蒙拐骗、假冒伪劣等行为得到了一定的遏制，但这些现象仍旧存在且严重危害着市民的生活。在“对于社会上坑蒙拐骗、假冒伪劣等行为，您的看法是”的题目中，89.4%的被调查者选择了“坚决反对，是违法行为”，说明绝大多数市民对此类行为有着正确的认识，对这些行为深恶痛绝。但仍有1.5%的人选择了“如果被骗，我也骗他”和1.4%的人选择“只有坑蒙拐骗才能发财”，这种现象令人担忧。相关数据参见图13。

图13：对于社会上坑蒙拐骗、假冒伪劣等行为，您的看法是：

项      目	坚决反对，是违法行为	如果是生活所迫，可以原谅	如果被骗，我也骗他	只有坑蒙拐骗才能发财
比例（％）	89.4	7.7	1.5	1.4

 

二、多管齐下，不断提升郑州市民道德素质

公民道德建设是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基础性工作。一个社会是否和谐，一个国家能否长治久安，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社会成员的思想道德素质。公民素质的提高要素极为复杂，其既受社会制度、法律、教育等外在因素的深刻影响，也与公民个体身心发展、社会实践等变量密切相关，是在社会实践基础上主客体因素相互作用、协调发展的结果。

（一）建立一套郑州市民道德素质样本，并制定相应的评价标准与考评体系

建立一个简明、直观、具体并具有可操作性的郑州市民道德素质样本，使公众有一个明确的参照标准，便于人们在具体实践中比较、纠偏。

“市民的道德素质”同身体素质、文化素质不同，是一种高的境界，指人们的思想意识形态，其中包括人生观、道德观、思想品质和传统习惯等。直接或间接进行衡量的指标主要有：忠诚的爱国者占总人口的比重、尊老爱幼者占总人口的比重、模范遵守公共秩序者占总人口的比重、吸毒者占总人口的比重、青少年犯罪率及刑事犯罪率等。有学者提出了一种“人口素质综合指数”，大概用10个指标来构造“人口素质综合指数”，即平均预期寿命、婴儿死亡率、残疾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总和生育率、男性成人识字率、女性成人识字率、受过高等教育人数占总人口的比重、城市人口比重、15～64岁人口所占比重以及城市犯罪率等。计算方法是借助于系统聚类分析等方法，组成一套评价指标体系的取值阵，求得基点数据，并进行同度量处理，再计算出“人口素质综合指数”，从而获得评价概念。

有了明确的衡量标准，还要制定出一套相应的评价标准与考评体系，奖优罚劣。把思想引导与利益调节、精神鼓励与物质奖励统一起来，鼓励市民的高尚行为，适当曝光一些不文明、不道德的人和事，使人们知荣明耻，了解不应做什么、做了不应做的事会有什么后果，并引以为戒，加强督促检查，严格考核奖惩，确保各种行政规章以及道德守则和公约在实践中得到落实，进而形成自觉维护“共同家园”的良好社会风气，为公民道德建设提供有效的制度保障。

（二）加强多种载体建设，有重点、分层次的做好道德规范的普及工作

除了通过学校教育、系统教育以外，还要加强多种道德教育载体的建设，充分发挥不同载体的特长，强化各种教育形式的效果。新闻媒体和互联网要发挥传播迅速、影响广泛、时事性强等特点，扩大道德建设工作的覆盖范围，为道德建设营造浓厚的氛围；社区要发挥地域性强、熟悉社区发展的实际情况和社区居民的具体需求的优势，有针对性的具体组织开展形式多样的实践活动，使公民道德教育落实到社区的每家每户，甚至是每个个人；此外，图书馆、科技馆、展览馆、青少年宫以及类似这样的地方也都应该开展一些丰富多彩、贴近生活、群众喜闻乐见的活动。通过这些活动来使群众自我教育、自我提高，增强公民的道德自觉性。

推进公民道德建设，需要社会各方面的共同努力。目前，郑州市宣传活动存在的宣传力度不足和范围不够广的问题。在我们的调查中，知道全部或者知道部分20字基本道德规范的被调查者占59.0%，这一数据可能有些乐观。而在另一个课题组关于《城镇居民素质与城市软环境研究》的调查中，公民基本道德规范的知晓率接近0，所有调查对象不知道公民基本道德规范的具体内容，只有少数一些人知道包含多少个字。市委、市政府组织的活动，很多市民往往是在活动当天或者活动结束后才通过报纸、电视等媒体得到活动的相关信息。而且我市宣传部等部门组织的道德教育活动往往集中在绿城广场，对于居住较远的市民来说很不方便，宣传范围具有很大的局限性，使得宣传效果大打折扣。对此我们要提高重视程度，加大宣传力度，扩大宣传范围，增加人力物力财力的投入。如果同时在全市各大广场举办活动比较困难的话，可以通过巡回举办的形式或者发动社区，以社区为单位进行主题活动，努力深化宣传力度和扩大影响范围。

此外，我们还可以通过以下一些方式推进公民道德的建设。一是在主要公共场所，尤其是在公交车、火车站等人口密集、流动量大的地区设立大型思想道德建设的公益宣传广告；二是建立文明道德监督岗，设置文明道德协管员。我市有交通协管员，目前又开始面向全市招聘暂住人口协管员，我们也可以按照这种思路，建立文明道德监督岗，设置文明道德协管员，制定相应的法规条例，监督、劝阻社会上存在的不文明、不道德行为；三是以社区为单位，由政府牵头制定市民道德建设计划，进行系列的市民道德状况调查，建立完善的市民素质教育的评选、考核、奖惩机制。调查每年进行一次，由市民“投票”选出“不文明行为排行榜”。政府每年对“排行榜”中出现的问题制定有针对性的解决方案和采取全方位的措施，以推进社区公民道德建设。四是繁荣社区文化，社区宣传栏定期制作以公民道德建设为主题的板报活动，宣传相关常识；开展素质课堂，每年对市民进行法制、道德、安全、环保等方面的教育；举办“邻居节”，增进邻居间的交往，组织开展评选“五好家庭”、“好媳妇”、“好婆婆”等群众实践活动，不仅能够增进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和交流，便于消除人际隔阂，更有利于树立老百姓身边的榜样，让人们“知荣明耻”，自觉践行文明行为。

总之，做好市民的道德教育工作，就要把此项工作渗透到生活的各个领域，渗透到生产的各个领域。让道德不仅仅成为一个口号和成为所谓的少数人的事，而是全社会所有社会成员都来参与的一件事情。让每个公民既是成果的享受者，也是成果的建设者、实践者。

（三）政府主导着力解决好现实中存在的突出问题

当前公民道德建设当中存在很多值得重视的突出问题，主要表现在一些地方和部门放松了道德建设，在一些领域是非善恶美丑界线混淆，特别是封建迷信等丑恶现象又有所突显，假冒伪劣不正之风甚嚣尘上，黄赌毒现象暗流涌动等等。对此，我们应当给予高度重视。除了要加强宣传教育工作，使人们知荣明耻之外，政府部门及相关人员还要通过各种政府行为，加强对社会氛围的创造和引导。现在的主要问题不是没有规范，而是没有清晰的规范，多种规范杂然并存，相互冲突，越规的可以称为改革开放、解放思想，也可以称为违法犯罪，关键是边界不清、荣辱不明，以至于很多人常常采取打擦边球的做法。如何规范、明确界限，是需要社会各部门认真加以研究的。

第一，各地区、各部门在制定政策时，不仅要注重经济和社会事业发展的需要，而且要体现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和公民道德建设的要求。防止和避免因具体政策的不当或失误给社会带来消极后果，为公民道德建设提供正确的政策导向。

第二，各级宣传部门要深入实际调查研究，了解新情况，分析新问题，及时发现、总结和推广群众创造的新鲜经验，探索道德建设规律，改进方式方法。集中力量抓好一些社会影响大、示范作用强、受群众欢迎的实事，切实解决好现实生产生活中存在的一些突出问题。

第三，共产党员和领导干部要自觉讲正气、树新风，牢记党的根本宗旨，努力改造主观世界，加强道德修养，自觉接受党组织和群众的监督，用良好的道德形象取信于民，在公民道德建设中起模范带头作用。

【参考文献】

[1]《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第34页。

[2][美]英格尔斯：《人的现代化》，殷陆君编译，四川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8页。

[3]《<中共中央关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辅导读本》，人民出版社，2006年10月第1版。

[4]《和谐社会的伦理审视与道德建构》，吴潜涛主编，广西人民出版社，2006年11月第1版。

[5]《中国道德调查》，李萍著，民主与建设出版社，2005年10月第1版。

[6]《公民道德状况调查》，王东虓、秦树理、王晓俐主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年9月第1版。

（原载《伦理学研究》2008年第5期。录入编辑：红珊瑚）